这句话说的很重,言语之中透出了无尽的不屑,使得场上之人听了,一个个面色涨红不已,其中一个将官听了,心中委屈道“将军,你如何能这样说我们!”

        这句话好似激起了众人的心声一般,一个个都群情激昂起来。对着杨殊好似要讨回某种公道一般,这是他们北营的荣耀。

        杨殊见此,稍微听了一下语气,然后轻声说道“尔等要公道?”

        随即又笑了笑,“好,既然你们要公道,那我就给你们看看什么是公道!”说完这句话,杨殊瞬间站到了点将台前,单手持剑,对着众人说道“北营自立营以来,不过百十年,自初代将士胜过五十来场仗之外,尽是败绩!”

        不待众人言语,他立即又道“北营将士,每次和匈奴大战之时,畏首畏脑,可有半点气概?”

        “相较于西营将士,和赵国及匈奴大战数百场,却是一场都没有退过,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人也是绝不退缩,再看看你等,真是羞与为伍!”这句话如雷霆般击打在众人新坐骑,使得众人纷纷震颤起来。

        其中一人闻此怒道“我等虽然如此,却也是有骨气的男儿,你凭什么侮辱我等!”

        杨殊极其不屑道“有骨气的男儿?”随即沉吟片刻,又道“我怕是没骨气的废物吧!”这句话说的很重,使得场上众人纷纷愤恨起来,一时之间,却也陷入了沉寂。

        片刻之后,那个率先出言的将士怒声道“将军,无论如何,还请你不要侮辱我等,我等之尊严,却也是不可磨灭的!”

        杨殊见此,当即说道“你要我不侮辱你们,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等可否拿些男儿的豪气出来,让我看看你们的力量!”

        众人闻此,纷纷出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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