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暄和被她的厉声呵斥吓了一跳,顿时停下了干嚎,呆呆地看着安楠。
安楠虽然是他的母亲,但平时并不跟他亲近,所以古暄和看她就跟看家里的司机、园丁一样,经常见,但不熟悉,更不会像寻常母子一样亲密。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对时刻宠着自己、惯着自己的人,他们会用哭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对不熟悉的人,就会比较识趣,所以古暄和被安楠一喝就停了哭闹。
安楠见他终于安静下来,于是对他说:“伸出你的手来。”
古暄和眼睛一亮,以为安楠是要把打火机给他,立刻便高高兴兴地伸出来肉嘟嘟的小胖手。
安楠朝他微微一笑,突然按了一下打火机,黄色的小火苗立刻就窜了出来。
安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小火苗添上了古暄和的小手指,然后立刻又移开。
古暄和立刻便感受到了手指头上传来的剧痛,顿时捂着小手指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震天响,涕泪横流,可怜极了。
保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愣了一会儿后连忙跑去找药箱。
安楠按住古暄和的小肩膀,让他正面对自己,说:“你现在还想玩打火机吗?”
“不要了!不要了!很疼!”古暄和连连喊道,胖乎乎的小脸蛋糊了一脸泪水和鼻涕。
“那就好,有些东西很危险,不适合你现在这个年纪的小朋友玩。”安楠淡定地说道,然后从旁边拿了纸巾,替他擦干净狼藉一片的小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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