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知洲知道事不宜迟,但走之前他还是叮嘱安楠:“你离她远远的,不能以身涉险!”

        说完他急冲冲走到展将军面前,低语了几声,展将军神色一冷,父子俩就急步离开了会厅。

        安楠看见那个身上有火药味的女人还在言笑晏晏地和一位夫人交谈,优雅又从容,跟会场里任何一位名门千金一样,没有丝毫不妥的地方。

        安楠走了过去,微笑着对她说:“不知这位小姐尊姓大名?你身上这套旗袍真漂亮,很适合你的气质呢,不知道是在哪里做的?”

        旗袍女人立刻像是发现了知音一样,做出惊喜的模样对安楠说:“你也觉得这身旗袍适合我吗?我还担心这颜色太厚重,穿上会显老呢。”

        “怎么会?蓝色衬得你肤色更白了……”安楠三言两语地说着,她想要交好一个人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能拒绝她,除非是本来就对她有敌意的人。

        这位旗袍小姐显然对她没有敌意,她表现得跟在场的所有爱衣服首饰的年轻姑娘一样,和安楠聊得很投入。

        如果不是从她身上闻到火药味,以她现在毫无破绽的表现,安楠完不会怀疑她有问题。

        “我的嘴唇的口红是不是没了?哎呀,我忘了带口红了,你有没有带?借我用一用?”安楠问旗袍小姐。

        “可以啊。”旗袍小姐毫无疑心地笑着说道。

        于是安楠就和她一起到了洗手间里补妆。

        进了洗手间,瞧见里面没人,安楠抬手往旗袍小姐脑后一敲,她就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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