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看见他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也脏兮兮的,手指曲着不太灵活的样子,暂时信了他的话,默默无言地解开他的皮带,帮他脱下裤子。
展知洲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安楠,某个地方仿佛雨后的春笋,慢慢从地里拱起来……
安楠恼怒地瞪着他:“这个时候也有心情发情!你是牲口吗?”
展知洲委屈地说:“这是肢体记忆,你一脱我裤子它就这样,我能怎么办?”
“你管不了就割了!”安楠一巴掌拍下去,初升的春笋回窝了。
忙活了半天,安楠才把这个戏精男人的衣服脱掉,又用清水帮他擦干净身体,帮他穿好裤子,这才处理他的伤口。
展知洲下、身一凉,连忙用双手捂住,惊叫:“别啊,这可是事关你下辈子幸福的!而且,我这不是微微一硬,以示对你的尊敬吗?要是我毫无反应,你就应该担心了……”
他喋喋不休地继续说道:“你看到我光着身子都不激动吗?”展知洲就是想撩她。
在紧张激烈的战争之后,总需要想一些轻松刺激的事情来淡化战场上残酷惨烈的记忆,否则即使幸存下来也会有心理阴影。
“都看腻了,有什么好激动的?”安楠专注地用针线缝合他的伤口,淡淡地说道。
为了转移缝伤时的疼痛,展知洲更是口花花:“怎么会看腻呢?我看你就从来不会腻,我觉得你身哪个地方都漂亮,每次看都觉得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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