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男人,要当柳下惠,就得有忍功啊。

        居梧泽伺候好了安楠穿鞋袜,又兴致勃勃地帮她穿衣服,像是玩布娃娃一样,新鲜又好奇地打扮安楠,一点都没有不耐烦、不甘心,也不担心自己会被说耽于妇人之乐、胸无大志,反而乐在其中。

        安楠见他这么体贴细致,也高兴地在吃早饭时伺候了他,夫妻俩吃完早饭,就甜甜蜜蜜地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老夫人一看到他们俩情意绵绵,时不时对视一眼也甜丝丝的,更是喜得见牙不见眼,连连说“好”,还提议趁着休沐,让孙子带着安楠到郊外秋游一番。

        能出去玩,安楠当然期待了,居梧泽也答应了,不过他还没忘了叫上他大哥和大嫂。

        于是两对夫妻一起乘着马车出城外的游玩之地去了。

        居梧泽自从堕马摔伤脑袋之后,家里人就不敢让他骑马了,所以他是和安楠一起坐在马车里的。

        “夫人,你把我送你的步摇戴上了?”居梧泽看到安楠头上那支眼熟的漂亮步摇,唇角轻勾,问道。

        “夫君送我的礼物,当然要戴了,否则岂不是辜负夫君的一片心意?”安楠很会说好话。

        居梧泽果然笑得更明显了,心满意足地把那支步摇看了又看,觉得它格外衬安楠,心想自己的眼光真好,随便挑一个就是最适合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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