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吻技已经非常好了,也时常和安楠练习,所以常常能把安楠吻得昏天黑地。

        单薄的衣衫已经挡不住身体温度的上升,两具火热的身躯相贴在一起,引起火花四溅。

        居梧泽抱住安楠柔软的身躯,血脉喷张,几乎要忍不住了,他死死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似乎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血肉里。

        “我忍不住了……阿楠,可以吗……”居梧泽声音沙哑,喷出来的气息几乎可以点燃空气。

        安楠被他点燃了身上的火,她面红耳赤地抱住他的脑袋,并不说话,用行动来表明她的态度。

        她柔软灵活的手伸入男人单薄的衣衫中,摸着他光滑结实的肌肉,像是贪婪而不知足的小兽,狂热得仿佛要撕裂这个人。

        居梧泽得了暗示,立刻翻身,把安楠压到身下,仿佛失了理智一样,撕开她的衣裳,啃噬她的双唇、下巴、脖子……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即使居梧泽并不知道,他已经完沉迷在无上的快感和火热之中,来不及思考他是否粗鲁,是否太迫不及待……

        总之,童子鸡开荤是没有理智的,安楠仿佛整个人被劈成两半,直到居梧泽激动过后温柔细致,才渐渐舒缓了疼痛,如鱼得水起来。

        居梧泽捧住安楠的脸,狠狠地亲吻她,他额头的汗水一滴滴砸到枕头上,通红热烫的脸颊贴着安楠的脸不住地厮磨,仿佛两只相濡以沫的情兽。

        “楠楠……”居梧泽长叹一声,趴倒在安楠身上,体会着未了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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