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邻居听到刘寡妇的话,怀疑地说道“不会吧?只是只鸡而已,安楠自己不还剩几只?再说她还有一只大狍子,哪里就用赖上王婶家里来了?”

        刘寡妇却哼了一声,说“等她吃完了这些肉,家里又没粮了,你看她会不会赖上来?看她那个好吃懒做的样子,可不就得要另外找人养她了?”

        “我呸!你嘴巴怎么这么臭?人家安楠好好的,你就败坏人家名声了!你给我滚远点,别在我家门前胡说八道!”王婶从屋里出来就听到刘寡妇的话,顿时把一盆脏水泼了出来,冷着脸说道。

        刘寡妇裤脚被脏水溅上了,顿时低声骂了几句,又不敢正面和王婶吵起来,只得骂骂咧咧地走了。

        安楠倒是不知道有人在自己走后起了一场争执,她趁着天色还没黑,便借了邻居家的自行车,直接把狍子带到城里去卖了,省得明天会不新鲜。

        虽然天色不早了,但刚巧许多工人下班要回家做晚饭,看到安楠卖野物,有那嘴馋又舍得的,便多少买上一两斤,于是没过多久,一只一百多斤的野狍子就卖完了。

        安楠干脆在城里的餐馆吃了晚饭才骑着车回村子。

        等她骑着车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完黑了,但幸好这时代没什么污染,明月高照,满天繁星,因此路还是看得清的,不用摸黑骑车。

        等她经过麦田堆着的那个大草垛的时候,突然耳朵一动,似乎听到点什么声音,像是野猫在叫,又像是其他诡异的声音。

        安楠一按车架前的响铃,顿时一阵清脆而震撼的铃声便在路上响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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