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易晖想到这些疑点,看着季如杏的眼神顿时带上了怀疑不解审视和防备。
季如杏听到他的追问,张了张嘴,却没法说出什么来,难道她能说自己是从梦中知道的吗?
她要是真的这么回答了,那成易晖只会更加怀疑她居心不良。
她绝对不可以得罪未来的首富!就算不能讨好,也不能交恶!
季如杏想不出什么话来揭过成易晖的怀疑,于是憋得满脸通红。
良久,在成易晖充满审视和防备的目光中,勉强说道“我我只是见很多天没有看见你爷爷出来干活了,才才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
季如杏尴尬又难堪地解释道,虽然成易晖现在只是个长到她腰部高的十岁孩子,但她却因为他未来的身份地位而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敬畏拘谨起来。
这大概是梦中那辈子残留下来的欺软怕硬的本性的弱点。
成易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话,但也明白就算再继续追问下去,她也不会回答的,于是便偃旗息鼓,但心底里却对季如杏格外防备起来了。
他和爷爷经历过那么多人情冷暖,早就知道不能太信任别人的道理。
季如杏见他终于不再追问下去,便匆匆和他们打了个招呼,逃也似的离开了,生怕一不小心被成易晖看出什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