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自己深爱着的那个姑娘。

        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实诚。

        磕也不知道磕轻点。

        自己若不出来护着她,那她岂不是要被官家这群心术不正的人,给吃的死死的。

        想到她在自己没有看到的时候,会受到的苦,官胤凯垂在长袍里的手,紧攥成拳。

        那块完美无暇的玉石,也随着他心中凌冽的杀意,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几根细痕,肉眼微不可见的出现在了玉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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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筱琬出来的时候,门外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

        除了自己的母亲以外,剩下的都是一群看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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