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善学着做的腊肉盐腌过多余的水分,初步成形,挂到了自家灶房的火膛上烟熏时,沈恒第三次模拟考也顺利考完了。

        季善见他越考越顺,越考越有自信,遂决定给他加码考试的“难度”了。

        于是第四次考试的第一场,沈恒便先是发现自己的墨凝住了,半天都磨不开磨不匀,随后又发现自己的炭盆竟慢慢熄了,偏他怎么叫沈树或是季善,都没有反应。

        沈恒只得在最初的烦躁焦急后,沉下心来想办法自己解决,至于出了号房去叫人,这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的,他当然不会明知故犯。

        所幸他还记得自己考篮里有火折子,一番小心翼翼的折腾后,还是把炭盆又给点起来了,再以火烤过墨汁后,他也总算将墨都磨开磨匀,可以用了。

        但次日再考时,忽然听得不知是沈树还是谁叫了一嗓子:“不好了,着火了,快、快挑水去啊,快——”

        随即又看到自家的院子里冒起了浓烟,稍后还窜起了比房顶还高的火苗时,沈恒就算明知自己不能出号房,也是顾不得了,家里失了火,这要是扑灭得不及时,伤了爹娘或是季姑娘,再不然便是伤了家里其他人,也都是大不幸,他还管什么考试呢?

        他也心慌手抖得根本没办法再考,没办法再答题啊!

        于是沈恒把笔一扔,便忙忙出了号房,往家里跑去。

        却在一气跑回院子里后,才发现家里并没有哪里着火了,是季善和沈树在院子里搭了人高的柴山后,生的一堆火。

        沈恒这才松了一口长气,腿软得几乎快要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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