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方才自己写的文章卷面已经花得不能看了。

        沈恒不由苦笑又庆幸,今日这场考试是做八股文,字数格式都有定例,一个字不许多,一个字不许少,还必须抑扬顿挫有韵脚,所以考生们都是先在草纸上写完了,确定无误后,才小心的往考卷上誊抄。

        亏得他还在打草稿,要是已经在往考卷上誊抄了,现下花的岂非就是考卷的卷面,这一场又只能作废了?

        那他就算前面两场发挥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何况他前两场还一场作废,一场发挥得并不好,那还有什么希望,当真是一丝一毫的希望都没有了。

        所以季姑娘为他设置这些难关真的太有必要了,什么时候他能做到处变不惊,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他离成功才真正不远了!

        沈恒想到这里,很快强迫自己沉下心,继续开始答起自己的题来。

        不就是蛇吗,就算真进了贡院,忽然有蛇鼠虫蚁出没,也没什么可怕的,二月里天儿还冷着呢,蛇仍僵得动作迟缓,哪里就能咬着他伤着他了,无外就是会恶心他一下而已,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什么大不了的!

        季善经躲在暗处观察沈恒反应的沈树之口得知了他的一系列反应,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暗暗点头,总算沈恒还是有所进步了。

        却是季善之前无意听路氏提过一次,说沈恒打小儿就怕蛇,当然,季善同样怕那玩意儿,别说真见着了,就是光听着、光想着,都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了。

        可她之前也听章炎说过,上了考场真是什么事儿都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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