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片刻功夫,沈恒又回来了,一身短打,跑得满头满脸的汗,一进来便笑着与季善道:“季姑娘起来了。这么久没活动筋骨了,刚围着村里跑了几圈,真是太舒服了!”

        季善见他笑得比正午的阳光还灿烂,她一直以来都认为稍显单薄的胸膛和肩背,也因衣裳薄又出了汗,都贴在了身上,瞧着轮廓竟然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脸忽然莫名发起烫来。

        已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么灿烂的笑容,她真的还想多看几日……

        因笑道:“运动就是这样,只要习惯了,便几日不动便浑身不自在。对了,你今儿有什么安排吗,要去镇上拜见夫子不?”

        沈恒点头道:“就是要去拜见夫子,得让夫子知道这次府试都考了些什么题目,我们又是如何作答的,所以昨儿就与二姐夫约好了,想来其他两个同窗也要去的,中午便不用等我吃饭了。”

        季善“嗯”了一声,“那要给夫子准备什么礼品吗?家里这阵子没多少拿得出手的东西了,鸡也只剩几只了,我还要留着下蛋呢,不然你拿了银子,去镇上现买吧?我这就给你取银子啊。”

        沈恒却是几步走到自己的立柜前,一阵窸窣声后,拿了他出发前季善给他的那个荷包回来,“季姑娘,这是这次我剩下的银子,还有差不多六两,你收起来吧。本来昨儿就想给你的,事情一多就浑忘了。”

        季善皱起了眉头,“怎么还剩这么多,你是不是在吃住上苛扣自己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千万别委屈自己的吗,银子没了再赚就是了。你不会是住丙字房了吧?”

        上次去县城,他们两个合起来还花了快五两银子呢,府城比县城远得多,消费也想都想得到高得多,还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他却只花了四两银子,除了在吃住上委屈自己,还能怎么省?

        沈恒忙笑道:“没有,我们住的乙字房,这不是我和二姐夫合住一间房,吃住都是一人一半,所以才省了差不多一半的钱吗?我记着季姑娘的话,没想过要苛扣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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