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对方有话说,两个人都是一顿,却等了片刻,又不见对方开口,只得道:“你先说吧。”

        却是又刚好同步了,整个灶房的气氛也因此变得越发怪怪的。

        季善不由扶额,抢先道:“你过来做什么,我碗还没刷完,热水也还没烧好呢,你再等会儿吧。”

        只当沈恒是来找热水洗澡的,他本来就爱洁,下午吃完面后,就想去澡房好生洗个澡的,偏来串门的人实在太多,他一直不得闲,只能留待晚上再洗了。

        沈恒却是笑道:“我不是来找热水的,我是来瞧瞧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季姑娘的。这些日子你既要帮我照顾爹娘,又要收晒我们家的麦子,实在辛苦了。”

        季善道:“我马上就忙完了,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不过这些日子的确挺忙挺累的,我之前真不知道收麦子晒麦子原来这么累,当农民这么不容易……”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原主在季家当牛做马十几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收晒麦子有多累,当农民有多累?

        忙干笑着补救,“我的意思是,没想到自己当家作主这么累,虽然有爹娘帮衬我,指点我,我还是觉得比以前不容易多了。”

        沈恒正色道:“百无一用是书生,都怪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不然也不用季姑娘受累了,但仅此一次,以后我绝不会再让……”

        季善笑得有些夸张的打断了他:“我也没多累啦,就晒个麦子收个麦子而已,还有娘和三嫂帮我,尾锅里的热水好像开了,如今天儿热了,一锅尽够洗澡了,你快都舀了去洗吧,我好添上新的,待会儿我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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