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意外、太惊喜了,毕竟案首连沈恒自己都没抱过任何希望,整个会宁府那么多大户人家,也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轮不到他一个农家子弟,那真是比中上亿的大奖都更不可能的事。

        却不想,不抱任何希望,大奖反倒砸到了头上来!

        路氏忙呸了几声,含泪笑道:“是是是,我这破嘴也太不会说话了,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可我这心里实在太欢喜了,欢喜得都不知该怎么说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欢喜过……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不过踩着尾巴中了秀才,就得意成那样儿,狂得简直要上天了,呸,如今跟我儿子一比,他算什么,我儿子可是案首,比他体面一百倍!”

        季善见姚氏宋氏温氏还在一旁,怕路氏欢喜之下,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忙笑道:“娘,得尽快让人给舅舅他们也报个喜去啊,还有二姐夫也不知道中了没?案首如此难得,这次咱们家可真要好生操办庆贺一回了。”

        话音落下,路氏还没说话,一旁姚氏先就笑道:“娘,这样天大的喜事,要我说怕是要吃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还要请个戏班子来,好生热闹几日,才真正风光呢!正好小松他爹认得隔壁青花镇那个什么戏班子的班主,就让他去请吧,钱也我们当大哥大嫂的出了,就当是我们的贺礼了,娘觉得怎么样?”

        如果说上次沈恒中童生头名时,姚氏还曾暗暗酸过沈恒倒是运气好,可运气总不能一直好,不信秀才他还能考那么好,指不定压根儿就中不了也未可知,毕竟童生他就考了三次,秀才怎么可能一次就中?

        那么如今在沈恒的案首面前,姚氏却是酸都酸不起来,只剩疯狂的羡慕与后悔了。

        原来小叔子真的有那个实力,原来季善真的是他的福星!

        既然已经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既然自家以后只能仰望四房、求着四房和婆婆了,那如今还不讨好卖乖,还不把面子活儿都做齐了,让四弟妹和婆婆高兴,更待何时?

        姚氏这话一出,宋氏也不甘示弱,忙跟着笑道:“是啊娘,这般光宗耀祖的事儿,的确要吃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要唱三天三夜的戏才够啊,我们当二哥二嫂的如今虽拿不出钱来,帮着跑跑腿出出力什么的,却是极乐意的,娘和四弟妹回头只管吩咐我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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