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季善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吗?那我还真没听见……好好好,知道激动,能体会此刻的心情,但真的要睡了,明儿还一堆事儿等着我做呢。哈——,我真睡了啊,晚安。”
果然不再说话,专心睡起觉来,只到底睡不睡得着,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余下沈恒见她果真说睡就睡,又是甜蜜又是忍不住磨牙,“善善先别睡啊,我们再说一会儿话呗……知道困了,不多说,就把刚才的话,再与我说一遍,不是原话哈,就稍微改动一下,改成没喜欢过我,好不好……好不好嘛……真睡了?”
可惜碎碎念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再开口,又怕打扰到她睡觉,只得念得越发小声了,“哪有这样的嘛,弄得人家激动万分,她自己倒睡了,竟也睡得着,真是……”
季善听他一直念个不住,好笑不已,就这样在他的小声念叨中,不知不觉睡着了,一夜无梦。
到次日清晨起来,自然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沈恒却显然没睡好,眼睑下一圈明显的青影,每每见季善看过去,都是满眼的幽怨。
看得季善是笑不可抑,只觉他怎么这么可爱?
沈恒自然也不是真恼她怨她,不过就是想撒娇而已,等终于磨得季善又亲了他的脸一下后,立时笑容满面,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般。
这才夫妻双双出了房间,去了堂屋里。
就见沈九林路氏与沈石沈河沈树都已在堂屋里坐着了,沈九林正问沈河,“……果真经过一晚上的冷静,还是没有半分犹豫?那大丫和小梧呢,他们怎么说,我昨晚上好像听见大丫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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