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氏方笑着问沈恒和季善,“早饭给们煨在锅里的,们吃了没?吃了啊,那今儿既没别的事,善善就算一下昨儿收的礼,老四就收一收要带去府城的书啊什么的,也省得过几日出发时手忙脚乱,不是掉了这个,就是忘了那个,到府城去买又是一笔开销。”

        沈恒笑着点头,“好的娘,我这就收拾去,您和爹也趁这会儿难得清闲,好生歇一歇,那些烦心事都到时候再说吧。”

        沈九林道:“都已经决定了的事,还有什么可烦心的?只是下次再给们二哥相媳妇儿时,可得擦亮眼睛,再不能找那样的搅家精了,不过这起码都是过了年后的事儿了,到时候再说吧。”

        路氏“嗯”了一声,“前脚休了妻,后脚就再娶,到底不好听,最好是要等到明年,且这次咱们主要看女方的家风人品,还不能只看表面,得多打听考证一番,确定家风人品是真好后,才能定下来。不然回头又弄得家里鸡飞狗跳还是轻的,大丫小梧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孩子可都是好孩子,不能白白给误了。”

        沈九林片刻才沉声道:“是这话,总归到时候再说吧。我且见一见三叔去,老二既然已经决定了,总得知会三叔公和族里的长辈们一声。”

        说完便起身出了堂屋。

        路氏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与沈恒道:“恒儿,陪爹去吧,路上顺便宽慰宽慰他,他昨晚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着,书就回头再收拾吧。”

        沈恒忙点头说好,“那我这就追爹去,娘您和善善忙们的吧。”

        待沈恒走远了,路氏才与季善道:“善善,昨晚睡得好吗?我倒是睡得挺好的,心情也好,方才瞧得家就没一个肯给宋氏哪怕求一句情,说一句好话的,心情就更好了。”

        不是她要幸灾乐祸,也不是她小心眼儿爱计较,实在宋氏一再挑战她的底线,她就是再厚道再大度,也对她生不出半点同情与可怜来了!

        季善笑道:“不瞒娘说,我心里也挺痛快的。但娘和我痛快是因为我们都是相公最亲的人,当然看不得任何人伤害相公就算了,其他人却肯定没我们愤怒,一样没人开口,可见要不是宋氏素日为人太糟,太过分,弄得家里人人都厌恶她,她也不会有如今的下场,所以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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