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不由“噗嗤”笑出了声来,娘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沈恒已接连“哦哦哦”了好几声,“我忘了这事儿了,马上啊,马上。不过娘,您干吗在窗外听,忙您自己的去吧!”

        路氏的声音又自窗外传来,“当我想在外面喂蚊子呢,这不是怕傻乎乎的,不是忘了这就是忘了那,不吉利吗,这不果然连交杯酒都能忘?好了,提醒过了,我就先走了啊,和善善喝完交杯酒后,就自己提热水去,我可不伺候了。”

        越说声音越远,显然已经走远了。

        沈恒这才傻笑着看向季善,道:“那善善,我们先喝交杯酒吧?等喝完了交杯酒,想喝水我就给端水去,不想喝水我就给提热水去,好不好?”

        季善见他满眼的期待,眼里除了她,什么都再看不到了一般,笑着轻“嗯”了一声。

        沈恒便喜孜孜的往桌上斟酒去了,等斟好后一手一杯端到了床前,先递了一杯给季善,方笑道:“善善,要是觉得酒辣,不想喝,就浅尝辄止,剩下的我替喝就是了。”

        季善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我晚饭就喝了好几杯,要是觉得辣当时就不会喝了,既然当时能喝,现在自然也能喝。何况娘说了,交杯酒得一滴不剩才吉利,才能白头到头,我当然得自己部喝完,一滴都不剩了。”

        虽然她自来了这里,便对酒有阴影了,但如今的酒其实度数并不高,就跟啤酒差不多,偶尔喝上几小杯,她还是觉得无妨的,今儿这样的日子,就更要喝了。

        沈恒眼里的欢喜就更是满得要溢出来了,“那我们都喝得一滴不剩。”说完便坐到了季善旁边,伸手够她的手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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