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能考到秀才的,整体素质显然都高一个台阶,尤其秋闱在即,更是顾不得那些蝇营狗苟,当然就最好了。
沈恒笑着应了,还能开玩笑,“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季善也笑起来,“我方才本来就想说这个话,又怕听了往心里去,现在听还能自我解嘲,倒是安心了。时候不早了,打水来我们梳洗了,就早些睡吧。”
沈恒便应了一声,出门打水去了。
翌日待沈恒和孟竞去了府学后,季善便与杨嫂子一人提了个篮子,往左右的街坊四邻家都送了些点心去。
街坊四邻早知道黄家的宅子又有新的租客住进去了,连日也有远远看到过孟竞主仆三个和沈恒季善夫妇的,只不知道是些什么人,贸然不好登门而已。
如今季善与杨嫂子主动送了点心上门,季善本就长得好,杨嫂子也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再把沈恒孟竞是府学的学子一说,邻居们便都知道,黄家宅子新的租客是两个秀才了,自然都很是友善。
以致二人出门时篮子都满满当当还罢了,回家时篮子竟也是满满当当,里边儿装的不是东家回的糕点,就是西家回的果菜。
自然锄头镰刀什么的,也一并带回了家。
杨嫂子不由感叹:“还当城里人都是关起门来过日子,跟咱们乡下不一样呢,没想到也是一样的。可我进了城后,就没见过一块田地,怎么隔壁戚太太家竟什么农具都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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