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留在黄家,由黄太太和她的两个儿媳作陪,吃了一顿丰盛的‘便饭’。

        然后由黄太太的陪嫁妈妈一路送了回去,一路上遇见人打招呼,就笑眯眯的给人介绍季善是今年府试案首的太太,他们家还住了位今科的禀生。

        府学旁边的住家户们对案首、禀生这些词便堪称耳熟能详了,自然一听就明白回头沈恒与孟竞必定前程远大了。

        之后都打着回礼的名号,上门又给季善和杨嫂子回了一回礼,各家媳妇儿聊天做针线时,也渐渐会叫上季善;等到沈恒与孟竞休沐时,左右邻居又凑了个东道,请二人吃了一回酒。

        一来二去的,两家人自然而然便在茶园巷站稳了脚跟。

        自然季善的辣椒在此期间也种下了,只是要等它们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季善急也急不来,便除了每日都去看看,适当浇点儿水施点儿肥以外,把心思都放在了旁的事上。

        这日,季善约了杨嫂子一起上街去,一来想去府城的聚丰楼瞧瞧,看能不能见到叶大掌柜。

        之前沈恒休沐时,他们曾去过一趟聚丰楼,可惜聚丰楼的人说叶大掌柜见他们东家去了,沈恒与季善总不能一直等着,只得先回了家。

        可谁能保证下次沈恒休沐时,就能见到叶大掌柜呢?

        所以季善打算今儿自己去碰碰运气,一直没当面向叶大掌柜道谢,她心里委实过意不去;再就是,她还想看看能不能再与叶大掌柜做一笔生意,天天都是只出不进,她心里委实有点儿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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