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已小跑过来的季善忙上前一把给扶住了,嗔道:“着什么急呢,多的时间都等了,还差那一瞬间呢?这要是掉到水里去了,如今这么冷的天儿,就等着着凉吧!”
沈恒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笑得有些傻的道:“我这不是想快点儿到善善身边吗?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在这里等很久了?就不该来嘛,我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这要是冻坏了,可如何是好?”
一边说,一边已忙忙要解自己的披风给季善披,冷不防又发现季善瘦了一大圈儿,脸色就更沉了,“善善,我不在期间是不是没有好生照顾自己?怎么就瘦成这样儿了,可是病了,我、我……”
心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若不是顾及着码头上人来人往的,更是想将季善抱个满怀了,早知道,他就该把善善一并带去省城的!
季善忙按住他解披风的手,笑道:“我没事儿,一直都好好儿的,至于为什么瘦了,且回到家后再慢慢儿给说,但真的是好事儿,我保证,不信可以问杨嫂子。披风也自己穿着,我只是手冷,身上一点儿都不冷,真的……哎呀,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婆妈了?”
好说歹说,才说得沈恒没再坚持解披风,却也不肯松开季善的手,一直到一行人去上了马车,再到一路回了家,都没松开过。
弄得季善是哭笑不得,面对同车同行的孟竞杨嫂子夫妇,又免不得有几分尴尬,但更多还是甜蜜。
如此进了自家屋里,季善眼见沈恒还没有松开自己手的迹象,只能无奈笑着提醒他了,“我得给打热水梳洗去了,还不松开呢?还是以为如今天儿冷了,我就闻不见身上都快臭了……”
话没说完,已让沈恒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了,抱了好半晌,才在她头顶闷声道:“善善,我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也无时无刻不记着的话,‘照顾好自己’,结果呢,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让自己瘦成这样儿,早知道我就该带了一起去省城,好就近照顾的!”
越说手臂就收得越紧,一开始季善还没觉得不适,渐渐却连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忙识相的撒娇道:“别抱这么紧啊,我快上不来气儿了……好相公,别生气,也别自责了,事情不是想的那样,等我打了热水来,梳洗一番,换过衣裳后,我再慢慢儿与说,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还回抱住他的腰,拿脸在他胸前蹭啊蹭啊,总算让沈恒松开了些,没好气道:“还知道我生气了呢?真是个不省心的,我方才都恨不能狠狠咬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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