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催了他回房去换衣裳烤火。

        一时吃过午饭,沈九林便带着沈恒又去了三叔公家,却是一直到天黑了,还没回来。

        路氏不放心,忙使了沈松去看,才知道是三叔公留了父子两个吃酒,自然一家人也不用等他们了,很快也开了饭。

        不想一家人都吃完了饭,孩子们还在院子里玩笑疯跑了一阵,仍不见沈九林与沈恒回来,路氏不由垮了脸,抱怨起来:“这是打算喝到什么时候呢?也不怕喝多了,明儿起来头疼呢?真是老的也不省心,小的也不省心。”

        季善倒是不甚担心,实在如今的酒度数真不高,不过见路氏不高兴了,少不得道:“娘,您别急,爹和相公可能不只是喝酒,主要是说事儿呢?不然让三哥去瞧瞧?”

        路氏抱怨归抱怨,还是很顾及沈九林和沈恒面子的,“算了,省得让村儿里的人又笑话爹怕了一辈子老婆,怎么到老了还怕?且由得他们去了,横竖离得这么近,也出不了事儿。善善就先回房去烫个脚,到床上煨着去吧,手上和脚上的冻疮还没消呢。”

        季善谢了路氏的关心,又宽慰了她几句,才提了水,回房烫脚去了。

        好在她刚上床煨着,沈恒就回来了,虽带着一身的酒气,双眼却是一派清明,显然并未喝多。

        季善忙笑道:“回来了。是坐一会儿再梳洗,还是先梳洗呢?要不要我给打水去?”

        沈恒见她说着就要起身,忙道:“善善煨着吧,我坐会儿自己打去。”

        季善便依言坐了回去,笑道:“谈得怎么样,三叔公怎么说的?应该还比较顺利,三叔公也很高兴吧?不然也不会留和爹吃酒到现在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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