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大致明白了。
显然季大山与那什么冯寡妇早已勾搭成奸了,后者还手段高超,连季婆子也一并拢住了,本来周氏在季家日子就难过了,他们再有意一刁难,被磨搓死不过是迟早的事儿,只待周氏一死,那冯寡妇自然也就可以进门了。
要换了是自己遇上这样的破事儿,当然二话不说立刻和离走人,当然,要是换了她,事情压根儿发展不到这一步,她也压根儿不会白受这么多年的气。
问题是,遇上这种破事儿的人是自来懦弱没主见的周氏,她都被打骂虐待得习惯成自然,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了,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和离,何况还有季莲花和虎头,哪个当娘的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的?
季莲花等了半日,都没等到季善回答自己肯不肯帮周氏,心里本就急,当下不由越发急了,“大姐,倒是说话儿呀,难道就真忍心看着娘被休不成?我知道不喜欢我和虎头,可娘对却是真疼的,可不能不管她,要是都不管她了,她可就……”
话没说完,已让一旁路氏不耐烦的打断了:“个小丫头现在说这么多有什么用,眼下最要紧的,是娘的病,要是娘这次万一……,如今说再多都是白搭,还是等先把吴大夫请去瞧瞧她怎么样了,给她先治好了病,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也不迟!”
对季大山母子越发深恶痛绝了,想到季善还不得不忍着恶心与烦躁管这些破事儿,又忍不住心痛季善。
更怕回头事情处理不好,耽误了季善和沈恒回府城的时间,耽误了沈恒秋闱,要不是季莲花只是个小姑娘,她可说不出好话来!
季善听得路氏开口,总算自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来,也与季莲花道:“我娘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是娘的病,旁的都得靠后,还是先等吴大夫先去瞧过了再说吧。”
只要周氏能平安无事,她自然有的是法子收拾季大山与季婆子,实在不行,就逼着周氏和离了,带她去府城,扔到飘香历练去,就不信没有让周氏真正立起来那一日了!
正说着,沈树小跑着回来了,身后却不见吴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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