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却被季大山给一声喝住了,“是说一早起来怎么家里家外都不见人,原来是给死丫头通风报信去了,真当老子舍不得打是不是,惹毛了老子,窝心脚把肠子都给踹出来!还不给我滚进屋里去,这里没有说话的份儿!”
骂得季莲花不敢再动后,才看向季善,冷笑道:“这死丫头不是早就说过,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吗?那我们家的事儿,也管不着,我们家的门,也不是一个外人能进的,立刻给我滚出去,在我们季家村的地盘儿上,还以为我会怕们!”
光不肯让他沾不说,还敢威胁他,如今更是想坏他的好事儿,真当他是吃素的不成!
季善冷冷道:“我的确跟们季家早没有任何关系,们母子便是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会直接当没看见。但我娘的事,却与我有关,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们虐待作践死!现在,我要带她去镇上看病,们识相的,就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路氏也跟着道:“们自己不给善善的娘治病,任她等死也就算了,现在善善找上门来,要带她去看病,们竟还拦着,们的心怎么这么坏,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这么多年的婆媳,们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呢!”
说着,见季家门外已围了一圈的人,又有意拔高了声音补充道:“莫不是早盼着她死了,好给们如今的宝贝心肝儿冯寡妇腾位子呢?人都已病大半个月了,竟从没让她看过一次大夫,从没花过一文钱给她买药,还把人扔到了柴房里去等死,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连季莲花一个半大孩子,都知道冯寡妇的事儿,还一口一个‘村里的人说’了,自然季大山与冯寡妇的奸情在季家村早不是什么秘密了。
听得路氏的话,都嗡嗡议论起来,“是说好久没见大山嫂了,大过年的都没见她出来串门,原来竟是病了?”
“没听说都病大半个月了吗?那就是过年前就病了,竟还撑着一天到晚的伺候一家老小……就她婆婆那个德行,指望她搭一把手,做什么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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