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柴房前,沈河沈树是男子,不知道里边儿是什么情形,便等在门外没有进去,只季善与路氏进去了。

        就见周氏瘦小的身躯躺在稻草上的一堆破烂被褥里,一动也不动,也不知是不是还……活着?

        季善心里霎时沉甸甸的,想到了当初自己也是跟周氏现下一样的情形,只不过她到底活了过来,有了今日,周氏却……不由在心里暗暗祈祷,娘,可一定要熬过来才是!

        季莲花已扑上去,在哭着叫周氏了:“娘,快醒醒,大姐救来了,娘,快醒醒,醒醒……大姐,娘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路氏闻言,忙赶在季善之前,抢上前几步,探起周氏的鼻息和脉搏来,探完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与季善道:“人还活着,就是气息弱的很,怕是得立刻送去镇上才是,晚了可指不定就来不及了。”

        这话一出,季莲花就哭得更厉害了,“娘,娘,醒醒……千万不要死啊,娘……”

        虎头也在一旁哭了起来。

        季善让姐弟两个哭得烦心不已,想到他们只是半大的孩子,担心亲娘也是人之常情,也不能不让他们哭,只得去了门外,与沈河沈树道:“二哥三哥,劳们现扎一个简易的担架,扎好我们就抬我娘去镇上。”

        人命关天,沈树立刻应了,“我们马上去,很快就回来,四弟妹放心吧。”

        说完便拉着沈河与季大山磨牙去了,好在里正还在,围观的季家村众人也看不惯季大山母子的无情无耻,很快便帮着兄弟两个搭好了一个简易的担架,还有人直接进了季家的屋子,给抱了厚被褥出来,铺到担架上。

        沈树沈河便忙抬着担架回到柴房,由路氏和季善将周氏小心翼翼的抬上去躺好,先出了季家的大门,往镇上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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