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应了,“好,我这就去办,善善你别担心,跟岳母也缓着点儿说,到底一口吃不成胖子。”
待季善应了,又上前去给仍在小声哭着的周氏打了个招呼“那岳母您安心将养身体,我就先出去了。”,才大步出去了。
季莲花等沈恒出去了,方再也忍不住没好气的开了口“娘,您能不能别哭别骂了,您就是哭死了,爹也肯定不会心痛,反而只会高兴的;同样的,您骂得再多,也改变不了那个野女人已经有爹孩子了的事实。您就不能先想一想,事情要怎么解决,以后又要怎么办吗?”
说得周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只敢小声抽泣后,才又看向季善,道“大姐,本来虽然大姐夫前儿晚上已经与我好生讲过道理了,我还是不愿意娘和离的,因为想着,不管怎么说,肯定还是亲娘最好,我们家也不能因此就散了。所以方才你劝娘劝得嘴皮都快破了,我也没帮着你劝,还是想的,能不能回头再求求你和大姐夫,再吓唬吓唬爹和奶,让他们以后不敢了,大家好好过日子;再就是好生劝劝娘,让娘以后自己也要立起来。”
“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娘还不和离,是想等那个孩子生下来后,给家里当牛做马不算,还要给那个野女人养孩子,还要给她当牛做马吗?就怕等不到那个孩子生下来,娘已经先没命了!所以大姐,我现在也支持娘和离,虎头那边你放心,回头我会好好与他说,让他也接受的。你和大姐夫不用管我们了,只管帮娘和离去,那总是我们的家,那个野女人想欺负我们,简直就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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