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已笑道:“我和我娘子也是这样想的,毕竟黄老爷一家肯定早知道我们回来了,却一直不登门,算怎么一回事儿?只是我和我娘子稍后还得去叶老家里拜年,若黄老爷要留饭,我却只能辜负他的好意了,届时还请彦长兄替我分说一下才是。”
孟竞笑道:“这是自然的,后日我们就要复学了,今明两日必须把该办的事都给办好了才是。就是不留下吃饭,黄老爷父子肯定可着我一个人劝酒,我明儿起来又得头痛了。”
沈恒笑道:“不然我让我娘子这会儿多给彦长兄煮些醒酒汤?”
一时孟竞喝过了醒酒汤,又吃过了季善特地给他熬的白粥,心里作何想,便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面上却是确信任谁都看不出什么来了,方换了衣裳,与沈恒季善一道提着给黄老爷家带的土仪,去了黄老爷家。
不用说,三人在黄家得到了黄家上下的热情欢迎,黄老爷也果然要留三人吃饭,“今儿我可得好生与两位贤侄喝几盅。”
黄太太也拉了季善的手,大赞她能干,“们飘香那个麻辣火锅,实在太好吃了,吃过一次后便再也忘不掉,过不几日便总是忍不住想再去吃一次。就是人太多,太难等了,什么时候们把店面扩大一些,能多放些桌子就好了。”
沈恒与季善再三再四推辞了一番,又说定了保证下次来黄家时,一定会留下吃饭后,才总算说得黄老爷黄太太放了他们离开,独留了孟竞用饭。
夫妻两个方坐上去往叶大掌柜家里的马车。
早有叶太太得了信儿,今日夫妻两个会去拜年,早早就带着孙子孙女们迎在了家门外,远远的瞧得马车过来,便忙迎了上去。
待瞧得马车停下,下来的果然是季善与沈恒后,叶太太一张脸立时笑开了花儿,“一早就盼着太太和沈相公了,总算把人给盼来了,快屋里请,屋里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