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便摸着鼻子,讪讪的不敢再说了,季善则是忍俊不禁,显然娘这是被三哥当面拆了台,恼羞成怒了。
再看沈九林与沈石,也是一副想笑又不好笑出来的样子,就越发觉得可乐了。
很快,杨嫂子帮忙叫的席面到了,季善便招呼沈九林与路氏在自己屋里开了一桌,捡了几个他们爱吃的菜,剩下的菜则端到了摆在门廊里的另一桌上,由沈石沈树陪着八个车夫一起吃。
趁众人吃饭时,季善又请杨嫂子帮忙跑了一趟飘香,让叶广过来一趟,待会儿好引了众车夫把干辣椒都载去飘香卸下来,同时验一下货,看有没有以次充好的,——再是本家族人呢,该严厉的时候也得严厉,一开始就把规矩立好,才能先说断,后不乱。
等打发了杨嫂子后,季善又开始想起晚饭该怎么安排,晚间该怎么住宿来。
沈九林与路氏是长辈,她和沈恒理当让出他们的屋子给二老住,好在周氏搬去了飘香住后,她那间耳房便一直空着,她和沈恒凑合一阵子倒也还行;问题是,沈石沈树该怎么住,如今天儿热,打地铺其实也没关系,可到底还有孟竞主仆三人在,不能仗着人家好性子好说话,就无尽的打扰人家、给人家添麻烦才是。
还是先去问问就近的客栈吧,也不是住一晚两晚,总得让沈石沈树住得舒服些才是。
至于晚饭,从飘香做了菜送过来到底远了些,今儿大家要忙着卸货验货,也没那个时间……还是待会儿等杨嫂子回来后,请她帮忙去菜场买些肉和菜回来,晚间她亲自下厨吧,也就多了四个人吃饭,也多做不了几个菜。
就是今儿真是太辛苦杨嫂子了,一趟趟的替她跑路,回头可得给她包个大红包才是。
叶广来得极快,这边众人才刚吃完了饭,坐着抽旱烟的抽旱烟,侃大山的侃大山,打盹儿的打盹儿,叶广便已经和杨嫂子坐着马车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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