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说得沈石沈树都举起筷子,继续夹菜后,才又问路氏,“娘,二姐夫近来怎么样呢?我自四月里收到他的信后,便至今再没收到过他的信,他在县学一切都好吧,新添了小外甥,可跟女儿不一样,他势必得越发努力了,确保下科一定要中了才是。”

        路氏对章炎这个女婿自来都是满意的,道:“二姐夫的确比以往更刻苦了,二姐生放哥儿时,他在家虽待了七八日,却连守着二姐和孩子时,都是背诵文章,我瞧着比当初还刻苦呢。可科考这回事儿,谁说得准呢,光有刻苦哪里够,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总归后年看吧,能不能中,后年自然知道了。”

        沈恒“嗯”了一声,“二姐夫底子是扎实的,就看届时能不能天时地利人和吧,他比我还先中童生呢,论理也该中了,要是上科能中,这次不就也能赶上恩科了?”

        一家人又吃喝了一阵,待都酒足饭饱后,方散了席。

        季善便忙收拾起残局来,路氏也要帮忙,季善自是死活不肯,路氏因见杨嫂子也从自家房间里过来帮忙了,这才作罢,由得二人去忙活。

        沈恒则送了沈石和沈树去客栈睡觉。

        待稍后回了家,等到季善忙完了,夫妻两个一道安排沈九林与路氏睡下后,才回了他们的房间,也熄灯睡下了。

        次日起来吃过早饭,送走了沈恒后,季善便让沈九林路氏和沈石沈河先在家里待着,等她去见了叶大掌柜回来后,便带了他们逛府城去,——不先与叶大掌柜碰个头,不把正事先给办好了,她就是逛街游玩,肯定也是心不在焉。

        沈九林夫妻父子几个都知道她是去忙正事的,当然不会扯她的后腿,都迭声催她快去,别担心家里,他们不会乱跑,更不会惹事的。

        倒说得季善笑起来,“爹娘和大哥三哥也别太小心拘束了,实在想出门,就请了杨嫂子带着们去吧,她人真的很好,们千万别与她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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