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道:“杨嫂子别急,这雨未必能下得来,还是再瞧瞧吧……”
却是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儿已砸了下来,季善不由哭笑不得,“这叫什么,说曹操曹操到?”
杨嫂子也是忍不住好笑,把收好的衣裳忙忙都送进屋里去,便打着伞,拿着蓑衣,出门找杨大去了。
余下季善眼见雨越下越大,杨嫂子前脚才出门,后脚便有一道道的水流顺着屋檐低落下来,不由皱起了眉头,只盼这场雨只是在府城下,可别绵延到几十公里以外去,影响了爹娘他们赶路才是。
到得申末,天已是越来越黑,沈恒和孟竞也由杨大给接了回来,雨却仍没有丝毫变小的趋势,竟是整整下了一整晚。
于是翌日季善起来,就看见自家的院子已快变成一个游泳池了。
本就悬了一晚上的心,就提得越发高了,忍不住再次与沈恒道:“早知道就该死活多留爹娘他们几日的,这么大的雨,肯定会往四面八方都蔓延开去,他们再赶路得多不方便,多危险啊,这天公可真是会作弄人!”
沈恒也担心沈九林路氏他们得紧,还得宽慰季善:“爹娘他们一直都是动着的,两日下来,也该在百多里路开外了,说不定这雨还真下不到那么远去。”
季善叹道:“希望真如所说吧。对了,天这么暗,屋里不点灯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和孟二哥还要去学里吗,不然就留在家里学吧,就算们去了学里,只怕夫子也要跟昨儿一样,早早让各自都回家的,又何必白跑一趟,弄得浑身都湿透呢?万一着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沈恒却是道:“还是去学里瞧瞧吧,从昨儿到现在,雨就没停过,肯定城里城外都有地方遭了灾的,指不定府台大人和其他大人就要抽调了我们去帮忙呢,我不去瞧瞧实在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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