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等她说完,才握了她的手,温柔道:“善善,又得辛苦了,偏我帮不上的忙不算,还连陪的时间都没有,我心里真是觉得对不住。”

        换来季善娇嗔的一瞪,“又来,没听说过一句话‘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呢?既然心里过意不去,回头去买个簪子镯子什么的给我就是,可比说一万句好听的话都实在。”

        说得沈恒啼笑皆非,无奈道:“行吧,回头就给买簪子镯子去,真是没见过这么俗……不是,我是说没见过这么务实的女人,不过务实好啊,务实才是过日子的人呢,我喜欢。”

        “这还差不多。好了,时辰不早了,睡觉吧,我困了。”

        “真困了?可我还不困啊,不如……”

        屋里的灯很快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次日起来,季善送走沈恒与焕生后,便带着青梅和杨嫂子去了菜场,采买起做月饼的一应原材料来。

        接下来几日,主仆两个与杨嫂子便日日都在厨房里忙活儿,家里也开始被一股浓烈而迷人的甜香味儿所弥满。

        至于沈恒,则仍是日日早出晚归的去府衙,受教于罗府台,焕生自然也是日日跟着他,并且很快展示出了他的独到之处。

        沈恒去见罗府台时,他便尽可能帮着府衙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因他长得好,又会说话,很快便得到了府衙不少人的好感,有意无意得到了不少的信息,虽然暂时瞧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但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派上用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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