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台早已是满脸的欣慰,笑道:“们师母这会儿肯定既高兴又安心。夫人,只管放心吧,子晟媳妇儿与曦儿打去年就交好了,两人投缘的不得了,处得比嫡亲的姑嫂还要亲,子晟也是个人品可靠的,之前我不慎落水,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毫不犹豫就跳了下去救我,害得自己只差回不来……如今我多了这样的儿子儿媳,曦儿多了这样的哥哥嫂子,在那边总算可以再无忧愁了。”
罗晨曦也轻声道:“是啊娘,您只管放心吧,我和爹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罗府台说完,已上前轻轻摩挲起罗夫人的灵位来,摩挲了片刻,才与罗晨曦道:“曦儿,先带了师兄和嫂子去园子里吃月饼赏月吧,我待会儿再来,我想再陪陪娘,与她单独说会儿话。如今亲事定了,我也该细细与她说说,让她安心才是。”
罗晨曦闻言,欲言又止,到底还是点了头,“好的爹,那我先带师兄和善善去园子里了,您也别与娘说太久了,我们可一直等着您呢。”
说完冲季善与沈恒使了个眼色,季善与沈恒便冲罗府台无声行了个礼,跟在罗晨曦之后,鱼贯出了厢房。
待一路到了后边儿的小花园里,罗晨曦才先重重吐了一口气,恨声道:“都怪他们,难得爹今儿高兴,也难得我们一家人能吃一顿团圆饭,却生生被他们给搅合了,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季善闻言,跟着叹道:“还当方才我们两个有意插科打诨,已经让恩师高兴了起来,谁知道还是……也是,谁遇上那样糟心的父母,那样糟心的事,能立时就撂到一旁好起来的?纵然瞧着好起来了,也只是表面,实则心里还不定是什么滋味儿呢,恩师也真是不容易!”
罗晨曦道:“就算我们没能让爹真正高兴起来,至少也将他心里的不痛快冲散了几分,善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才好了,反应那么快,那么蕙质兰心,师兄,可真是便宜了。”
季善摆手笑道:“感激我做什么,要不是有的配合,我反应再快也没有用啊,所以若非要感激我,还是先感激自己吧。”
沈恒则笑道:“师妹说的是,我也觉得自己捡大便宜了。不过们也不必太担心恩师,既然伤口早已化了脓,那肯定要忍痛给剜掉腐肉,才能长出新的肉来,才能再也不痛,恩师他老人家何等的睿智刚毅,又什么没经过没见过,岂能想不明白这个道理?这点小挫折也休想打倒他,不信们明儿瞧吧,管保恩师已经好了。”
罗晨曦脸上这才也有了笑,道:“师兄倒是挺了解爹的,希望真能如所说吧。师兄善善快坐啊,今晚月色如此好,我们可得好生赏赏才是,断不能为那些个不相干的人,白坏了自己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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