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罗晨曦气哼哼的又想捂她的嘴了。
罗府台过来了,瞧着情绪果然如沈恒所说的那样,比方才好了不少。
季善与罗晨曦这下哪还顾得上斗嘴,都笑着站了起来,一个叫着:“爹,您来了。”,一个则拉开了椅子,请罗府台坐。
罗府台很快笑着上前坐了,待接过沈恒奉上的茶吃了一口后,才笑道:“们方才说什么呢,我老远都听见们的说笑声了。”
罗晨曦忙瞪了季善一眼,示意她不许胡说后,才笑道:“没说什么啦,就说今晚的月色好美,爹跟娘说完话儿了?”
罗府台笑着“嗯”了一声,“说完了,心里也好受多了,不然岂非白费了们姑嫂先前那一番插科打诨的苦心?可见还是养女孩儿好啊,看我们家两个女孩儿多贴心了……嗯,今晚这月色的确美,子晟,不如就以这月色为题,赋诗一首,来为我们爷儿三个助助兴吧?”
季善与罗晨曦闻言,都忍不住好笑又不敢笑,怕罗府台见了下一句就是“们两个也来一首吧”,只能齐齐把同情中不乏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了沈恒。
沈恒与季善心有灵犀,自然一看季善与罗晨曦如出一辙的目光,便知道二人在想什么,啼笑皆非之余,倒也并不犯憷,恭声应了罗府台一句:“是,恩师,且容弟子思忖片刻。”
又瞪了季善一眼,便凝神认真思索起该怎么说赋诗来,罗府台则继续品起自己的茶来。
季善与罗晨曦便头碰头的小声吐槽起来:“我爹确定这是助兴,而不是为难师兄?好容易过个节,白日里从早忙到晚便罢了,结果晚上竟也逃不掉作诗。”
“虽然知道恩师这都是为了相公好,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想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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