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不由也翘起了嘴角,在心里吐槽,这家伙肯定是梦见赵穆了,不然如何对得起她昨晚翻来覆去的给她说的无数遍赵穆如何英俊如何优秀如何对她好?
亏得她一路舟车劳顿,又三更才躺下还能有那么好的精神,她听她说到后边儿时,都已熬不住陷入了半昏睡当中好吗……想到这里,季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才觉得身上恢复了力气。
一旁罗晨曦感觉到她的动静,慢慢也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道:“善善,什么时辰了,我好困,想再睡一会儿……”
季善揶揄道:“还知道困呢,我看昨晚……不,该说今儿凌晨了,我看今儿凌晨精神那么好,还当肯定连‘困’字该怎么写都不知道呢。已经日上三竿了,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巳时了吧?我反正得起了,要不再睡一会儿?”
罗晨曦打了个哈欠,正要说话,就听得外面传来了红绫的声音,“小姐,您醒了吗?”
只得冲季善翻了个白眼儿,“我倒是想再睡一会儿呢,可显然睡不成了啊。”说完扬声向外道,“已经醒了,可是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很快红绫便进来了,屈膝行礼后道:“小姐、大奶奶,老太爷与老太太已经让川连大哥一大早送去庄子上了,只走得急,好些二人的随身物品都来不及收拾好一并带去。老爷的意思,是让小姐和大奶奶去瞧着给收拾一下,回头好送去,向嫂子做不了主,所以只能来打扰小姐和大奶奶了。”
罗晨曦一听就明白了,偏头与季善道:“我爹终究还是怕委屈了他们啊,毕竟庄子上虽吃喝穿都不愁,肯定怎么都没法儿跟在家里比。”
季善“嗯”了一声,“恩师宅心仁厚,对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都是那般的宽和大度,何况终究还是自己的亲生爹娘呢?旁的已实在没法再容忍,但在能容忍的范围内,他肯定还是希望能尽可能待他们好些的。那我们洗漱完吃过早饭,就去瞧着收拾一下吧,不是为的他们,而是为的能让恩师安心,怎么样?”
罗晨曦悻悻道:“道理我都明白,这不是一想到他们素日的可恶,一想到昨儿他们竟还中伤我娘,我便咽不下那口气吗?不过善善说的也对,就当是为了让我爹安心吧,说到底从头至尾最难受的便是他了。”
吩咐红绫,“去打了热水来,服侍我和大奶奶洗漱了,就摆早饭吧。对了,我爹和师兄什么时辰起来的,早膳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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