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觉醒来,也该到时间准备晚饭了,季善加上杨嫂子和青梅,三个女人一台戏,很快便让厨房变得热闹起来,再加上阵阵飘出窗外的水汽和炊烟,就有温馨与幸福的味道弥漫开来。
到了傍晚,孟竞主仆与沈恒主仆也先后回了家,家里便越发的热闹了。
大家男一桌女一桌,不分主仆的吃了晚饭,又在院子里说笑了一回,孟竞与沈恒再在灯下互看了一回白日各自做的文章,交换了一下各自最新所学,也就交二更了。
这才各自回房梳洗了,熄灯歇下。
季善与沈恒这几日虽日日都见得到,却连单独说几句话儿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亲近温存了,这也是沈恒一再催季善回家的主要原因,如今好容易回了家,“小别赛新婚”,当然自有一番旖旎。
等一切都归于平静了,夫妻两个方相拥着,小声说起话儿来,“善善不知道,我这三晚上就没一晚上睡好了的,就算已经很困了,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都是因为不在我身边,总算今晚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倒也不是想旁的,就算善善只是睡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他也无比的安心,反之,就怎么都不得劲儿,怎么都睡不着。
季善轻笑起来,嗔道:“我不在身边就睡不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嘴几时变这么甜了?那照这么说,当初来府城府试,还有之前去省城乡试,都没睡好过了?”
沈恒委屈巴巴道:“离得远,我想不着见不着也就罢了,还能睡着,何况府试乡试时都累成那样了,倒头就能睡着,哪还顾得上旁的?可这几日不一样啊,就离我近在咫尺,偏我见得着挨不着,我总是心欠欠的,当然就睡不着了。”
顿了顿,小声抱怨,“师妹也是,有那么多话与说呢,接连说几个白日都说不完,晚上还要继续说,她不知道早已是有夫之妇,晚上该跟自己的相公睡呢?又想恩师早日抱孙子,自己早日添侄儿侄女,又要霸占着我媳妇儿不还我,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季善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来,“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仔细别人听了去笑掉大牙。再说我就跟晨曦住了三个晚上而已,至于吗,还是当师兄的人呢,那回头晨曦出阁前,我只怕十天半个月都要住在她院里,岂不是要闹更大的笑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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