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与沈恒一道,敬了罗府台一杯酒,看得罗晨曦嚷嚷道:“等一下,我也凑个热闹,省得还要单独敬爹,自家父女,咱们就不来这些虚的了啊。”

        爷儿四个吃着说着笑着,直至都吃饱喝足,也不同程度的上了脸,才散了席,然后罗府台带着沈恒复去了前面,季善则与罗晨曦一道,又回了她院里去,等前头沈恒事情都办完了,可以回家去了,夫妻两个再一道回去。

        晚间等季善与沈恒回到家后,家里又开了两桌席,为沈恒和孟竞践行,除了家里原有的众人,叶大掌柜与周氏也有列席,再就是黄老爷,这种时候当然少不得他,毕竟指不定等沈恒与孟竞回来时,便已是两位举人老爷了。

        大家寒暄了一番后,便男一桌,女一桌的坐了席,热热闹闹的吃起晚饭来。

        一顿饭直吃了一个多时辰才散,以致季善终于能与沈恒单独说会儿体己话时,已是二更之后了。

        奈何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又不是该从何说起了,毕竟该说的早已都说过很多遍了,如今不过老生常谈而已,可还是觉得有满腔的话要说。

        惟有默默的打了热水来,与沈恒一道梳洗了,熄灯躺到了床上去。

        却是刚躺下,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里,随即是沈恒温柔低沉的声音,“善善,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再不让伤心的。”

        他知道上次的事给季善留下了深刻的阴影,怕是一辈子都没法彻底平复与遗忘了,可他是去赶考的,带了她一路又委实太不方便了,是以纵是再不舍,他也只能与她再次暂时分开了。

        季善瓮声瓮气的道:“不用再三再四的强调啦,我之前只是那么一说而已,不会真跟去的,又不是去玩乐,而是去赶考的,我怎么可能跟去误的事?但必须给我说到做到,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然我、我就不但这辈子不原谅,下辈子也不原谅!”

        好在这次有焕生跟着他了,不管怎么说,也能多个照应,她好歹能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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