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因先道:“亏得今儿来的大多都是男客,在外院坐席,也自有恩师和钱师爷等人款待,要是女客也一样多,我真是要急死了,又得招呼客人,又得清点嫁妆,我哪里忙得过来?”
沈恒给她夹了一块干烧排骨,才道:“可不是么。不过明儿肯定女客也会一样多,好在明儿上午把师妹的嫁妆都抬走后,便了了一桩大事,多少能轻松一些了。”
季善撇嘴道:“那可未必。我宁愿清点嫁妆,宁愿做体力活儿,也不愿意款待客人好吗?两个女人在一起,都跟五百只鸭子一样了,明儿何止两个,怕是得好几十甚至上百个吧?我真是想着都觉得头皮发麻了。”
沈恒让她说得笑起来,“哪有这么严重,不还有秦夫人郑夫人她们帮忙呢?说到让头皮发麻的事儿,现下还有一件哈,咳咳……恩师今儿与我说,师母去得早,师妹身边又没个得力老成的嬷嬷。可师妹后日就要出阁了,就算正式拜堂要等到进京以后,还有二十几日,有些该教给她的,还是要教了,是当嫂嫂的,这事儿也就只能来办了……”
季善却是没明白,“到底什么事儿要教给晨曦?这吞吞吐吐的,我根本没搞懂啊。”
沈恒只得给她说明了,“就是洞房花烛夜夫妻间要做的事儿,这下明白了吧?平日里那么聪明的,怎么偏这会儿糊涂了?”
季善这才懂了,原来是让她给罗晨曦做“婚前x教育”呢,笑嗔道:“是我糊涂吗,分明就是说得不清不楚,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且这会儿只有咱们两个人在,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就大大方方的说呗,真是的。”
沈恒白她一眼,“这种事儿怎么好大大方方说的?反正只能在我面前才如此大大方方啊,要是在外面也这样,看我怎么收拾!”
季善失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当着外人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不知道?这事儿就放心交给我吧,我明晚上定会好生与晨曦说的。”
沈恒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我明儿也好向恩师复命,让他老人家放心了。”
季善道:“复吧复吧,多大点儿事,现在于我来说,宁愿做任何事,都不想明儿要从早笑到晚好吗?……这汤还挺好喝的,再给我盛一点呢,也尝尝,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