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忙应声加快了速度,罗晨曦却是道:“善善,今晚要留下陪我睡吗?师兄终于良心发现,舍得放人了?”

        季善“噗嗤”道,“明儿都得一早起来,我直接在这儿睡更方便些,懒得来回折腾了。”

        如此说着闲话儿等罗晨曦敷好了眼睛,又待她梳洗完,季善便与她一起躺下了。

        这才咳嗽一声,与她说起“体己话儿”来,“晨曦,其实我……咳咳……我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与说,就是那个、那个……”

        本来以为这事儿很容易的,没想到真事到临头,才发现原来挺尴尬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启齿嘛,早知道就该事先寻一本那啥宫画儿,直接甩给晨曦的……不过那东西该往哪儿去买呢?说实话,她自己也挺好奇的。

        说的说得吞吞吐吐,听的自然也是云里雾里,“善善,到底要说什么呢?什么很要紧的事?跟我难道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不成,犯得着这样支支吾吾呢,快说快说。”

        季善只得又清了清嗓子,道:“就是、就是跟大妹夫拜堂以后,洞房花烛夜要……要做的事儿啦,恩师说师母去到早,身边儿又没个老成得力的嬷嬷,本来和妹夫正式拜堂还有二十几日,到时候再与说也不迟的;可又想着,到底今儿才真正是出阁的前夜,不能失了应有的礼数,以免不吉利,所以就、就只好让我来与说了……”

        亏得这会儿账内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不然真是太尴尬了。

        她都觉得尴尬,罗晨曦自然只有越发不好意思的,整个人霎时都快要烧起来了,片刻才结结巴巴道:“原来是这、这个啊,其实还早,真的不、不必急于这一时的……要不善善还是到了京城后,再、再与我说吧,不然……其实不说也没什么,我不会,他、他、他总会吧,到时候我都听、听他的……便是了……”

        “怎么能都听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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