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也要说,一回生二回熟,后边儿自然就好了,就想着横竖旁人又不会知道,们本来也是最亲密的人,便没什么可不好意思了,不信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季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她说了,某些事情真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惟有在心里第N+1次的怀念电视网络之余,祭出万能的那句‘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好了,还不困呢?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先睡了啊,不然明儿我肯定站着都能睡着了,哈……”

        罗晨曦还有无数的疑问想问,加之本来就满心的紧张不舍期待……可谓是百感交集,哪里睡得着?

        可听得季善已打起哈欠来,知道她这些日子着实累坏了,也不好再一直赶着她问话儿,只得道:“那善善快睡吧,我也马上睡了,横竖我们还要一道进京的,等到了船上,还怕没时间说话儿不成?”

        季善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是啊,在船上我们还有的是机会说话儿,今儿就先睡了,明儿都有的忙了,快睡吧。”

        闭上眼睛,很快便听从周公的召唤,不省人事了。

        余下罗晨曦听着她轻缓均匀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开始想起她方才的话来,‘在外面像贵妇,在卧室里像……’,具体是怎么个像法儿呢?那个洞房花烛夜又会是怎么个‘难熬’法儿?善善还让她勇于表达自己,问题她光想都觉得要羞死了啊……

        如此越想越是脸红心跳,越想越是似懂非懂,最后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

        好在次日五更头昏脑涨的被红绫红绡叫起来时,瞧得镜子里的自己皮肤仍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无暇,便是双眼也已看不出昨晚曾哭过一场的痕迹,罗晨曦方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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