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管事也笑道:“可不是么,其他大人家办喜事时,据我所知,还真没有哪家亏过,都是大赚了一笔的。”
季善故作惊讶道:“真的吗?那我们家以后看来得多办喜事才是了,对了,恩师什么时候过五十大寿呢……还有四五年?那算了,太久了,还得再想别的。”
向嫂子等人都早摸清她的性子了,知道她最是随和爱开玩笑的,都纷纷笑道:“这有何难,等明年大爷高中了,咱们家不就又可以大宴宾客,赚上一笔了?”
“除了大爷高中,大奶奶尽快为大爷添一位小少爷、小小姐,为老爷添个小孙子小孙女儿,一样也是大喜事啊,老爷和大爷肯定会高兴至极的……”
说得季善佯怒起来,“好啊,一个个儿都敢开我的玩笑了,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忙自个儿的去,非要等着我扣了们的赏钱再去呢?”
大家自然都不怕,又一眼我一语的嘻嘻哈哈了一阵,才各自忙活去了。
季善方继续与向嫂子道:“虽说看起来赚了两千多两,可回头别人家有喜事时,只怕还礼都不够,就更别提恩师这些年随出去的礼了。礼单就只有这份吗?记得回头让人再誊抄一份留底,以备以后回礼,这个可出不得岔子,回多了还罢了,就怕弄错了回少了,那就真是丢脸了。”
向嫂子忙笑道:“钱师爷也是这般说的,让我给大奶奶看过礼单后,便送出去,他好让人再誊抄一份儿,再把内外分一分,回头该外院走礼的便外院走礼,该内院走礼的则内院走礼,省得漏送了或是送重了都不好。”
季善点点头,“钱师爷想得周到。那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内院的礼就得靠来备了,务必记得一个原则‘不求送对,但求送贵’,哪怕送的礼不是那么相宜,好歹占了个贵重,主人家想到我们家如今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也就不会计较了,大不了等我回来再设法补救也就是了,就是要辛苦向嫂子了。”
向嫂子忙笑道:“大奶奶这话是怎么说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可不敢当大奶奶这么说。大奶奶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以往也跟着大小姐一起备过礼,虽只学到了大小姐的皮毛,想来送之前再请示一下钱师爷,当也出不了岔子的;况在会宁府内,谁家又真敢跟咱们家计较呢,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至于送到省城去的礼,大奶奶至多两个月就回来了,实在师爷也拿不定主意的,再壮胆儿去请示老爷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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