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与沈恒闻言,对阜阳侯和裴二老爷知情后会有此做法并不奇怪,他们本来就把利益看得比情义更重,之前是裴瑶能为他们带来利益,能让他们多个长公主府亲家,他们当然护着裴瑶;一旦发现裴瑶极有可能损害他们和侯府的利益,甚至为侯府带来麻烦祸事了,他们自然不可能再护着她!

        这本来也是意料中的事,不过季善与沈恒还是觉得挺解气的。

        季善因嗤笑道:“没有了侯府给她撑腰,她想来是要至少夹着尾巴做一段时间的人了,多谢二哥了,我还以为也会选择让事情到此为止,不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呢!”

        裴钦让她说得再次尴尬起来,“我已经错了一次了,怎么可能再错第二次,再在同一个坑里跌倒第二次?我倒是时时都顾着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可她呢,她有考虑过丝毫我和母亲的感受,想着万一……我和母亲、尤其是母亲会是如何的痛不欲生吗?她既不拿我当哥哥,不拿母亲当母亲了,我自然也犯不着再拿她当妹妹!”

        真的,这几日每每想到善善极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当母亲的机会,他便悔痛得连心都要碎了,夜里也总是辗转反侧到半夜,都难以入睡,当年就算裴瑶的亲生母亲慌乱中把善善弄丢了,只要她及时禀告了府里,及时报了官,马上就去找人,还是极有可能把善善找回来的。

        那她便不用受这么多年的苦,不用连做母亲的机会都没有了,——结果老的害了善善前头十几年不算,小的还想要了善善的命,真的不可原谅!

        季善相信裴钦此刻的真心,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二哥了,让我觉得自己很幸福,也很幸运。之前每常听那些有哥哥的女孩儿说,有个疼自己的哥哥是多么的好,我还没什么感觉,毕竟我没有哥哥,可如今我知道了,有哥哥果真很好!”

        说得裴钦又是心里发热,又忍不住有些羞愧,小声道:“我哪有妹妹说的这么好,我做得远远还不够,但我以后会努力做一个真正的好哥哥的。”

        沈恒在一旁“噗嗤”笑道:“二哥干嘛弄得这般严肃,又不是跟长辈上峰奏对,还表决心呢?善善,晚上能吃火锅吗,也好让二哥尝尝的手艺啊。”

        季善白他道,“自己想吃就明说,干嘛拉上二哥?不过看在今儿还算争气的份儿上,那就满足的心愿,晚上吃火锅吧。不过们得在外院吃啊,不然让晨曦那个狗鼻子闻见了,要是吵着非要吃,可就麻烦了,不给她吃吧,她如今害喜厉害,难得有想吃的东西却吃不到,也太可怜了;给她吃吧,又怕她回头吐得更厉害,不然就伤了肠胃……那陪二哥继续说话儿,我先去厨房看看。”

        沈恒忙笑道:“去吧去吧,我会好好儿陪着二哥的,只管放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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