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小姐,却偏偏被那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贱人给害了一辈子,结果贱人虽死了,她亲生女儿又来了,还妄图谋害小姐的性命,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骨子里就不是好东西!
她以后可得时不时的提醒着夫人,要对小姐更好,对某人越发疏远,越发提防着才是……
从别庄上回来后,沈恒便开始心投入到了准备殿试中。
只除了期间由赵穆带着出了一次门,去拜访了一位翰林院的大儒,花费了大半日时间以外。
季善知道他身心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也不愿打扰他、分他的心,特意吩咐了自家院里所有人,做任何事都必须轻手轻脚,尽量不发出声音。
不过这一点其实不用她吩咐,院里的人也都知道,很快更是家人都默默达成了共识一般,每日来往做事都是安安静静的,连闲聊的人都少了许多,整个家里一时间都处于一种安静中透着紧张的情形。
孟竞也在此期间改了主意,先不回去了,而是改为了等沈恒殿试放榜后再走,“不然势必得等到了会宁后,才能知道子晟兄殿试的名次,才能为子晟兄高兴,那我岂不是得抓心挠肺一路了?倒不如等放了榜再走,横竖也多耽误不了几日。”
对此季善与赵穆罗晨曦自然都欢迎之至,赵穆怕孟竞闲着无聊,还特意抽时间带他出门游玩了一日。
如此到了三月十八,赵穆与孟竞一早便送沈恒去了通往殿试的太和殿的必经之路——东华门外。
余下季善与罗晨曦在家里都是坐立难安,就怕沈恒万一太紧张了,以致发挥失常。
季善心里比罗晨曦还要更紧张些,三月的天儿手心里都是一阵阵的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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