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起信来,越看脸色便越严肃,直至把信看完了,才吐了一口长气。

        季善看得大是着急,等他终于看完了,忙道:“恩师信上还写什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凝重,你倒是快说呀!”

        沈恒把信纸递给季善,“恩师说,他支持我的任何决定,让我如果考得好,就好好备考庶吉士,争取能进翰林院,那于我将来的路肯定有利无害……善善你先自己看吧。”

        季善便忙也看起信来。

        就见罗府台在信上说,之前他一直想的是独善其身,将来也好不受牵连,有退路可走,但这些日子他想来想去,若将来万一……他们又岂能不受牵连?

        他与罗晨曦可是嫡亲的父女,与沈恒也是会宁人尽皆知的师徒,说句不好听的,便是不‘诛九族’,只‘夷三族’,他们也跑不了。

        那又何必因噎废食,就为了将来的万一,便明明有光明大道不走,非要委屈自己去走那荆棘小道呢?

        让沈恒若是考得好,就尽量争取留京;当然,若是考得并不算好,留不了京,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总归,顺其自然就好。

        末了还提到了让沈恒和季善别担心他一个人留在会宁会怎样怎样,一来他身边多的是人服侍照顾,二来等开了年,他便任满了,等进京述职后,还不定会外放到哪里去,没准儿离京城就几日的路程呢?所以现在他们的担心,都是无谓的。

        季善把信看完,就明白沈恒为什么要吐一口长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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