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皱眉道:“再过半个月肚子就更大了,去王府……行吗?不过阖家团圆的日子,不回去也的确说不过去,那到时候多注意吧。至于我和师兄,就别担心了,我们两个人一样可以过节嘛,况到时候我还打算去城外陪陪夫人,说来比还忙呢。”

        “一天天的可不是比我忙多了吗,哪像我,只能待在家里,闲得都快生霉了……”

        姑嫂两个说着话儿,时间便过得快,不知不觉便已是傍晚了。

        沈恒与赵穆也一前一后回来了。

        因罗晨曦一见他们便问:“相公、师兄,们听说了玉真观那骗子牛鼻子的事儿吗?”

        赵穆不由失笑,“曦儿如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竟也听说了呢?那消息还挺灵通的哈。”

        罗晨曦笑嗔道:“如今满京城还有谁不知道这事儿啊,我听说了有什么可奇怪的?”

        季善则与沈恒解释,“上午我二嫂过来给我送东西,说到了这事儿,我们才知道的。相公、妹夫,们要不先梳洗一下,换身衣裳,就好摆饭了?”

        郎舅两个刚从外面回来,都是套的官服,自然不舒服,便先暂时道了别。

        季善也随沈恒先回了自家院里去,这才与他说起裴二奶奶为何会与她和罗晨曦提起张真人的事,“说是裴太夫人知道了张真人竟是个骗子后,又恨又悔,气急攻心之下竟中了风,情况很有些不好,所以昨儿下午她才没能过来,后边儿要忙于侍疾,肯定也轻易不得闲了。还说裴二老爷希望我们能回去看一看裴太夫人,让我直接给拒了,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去看她,只怕她也未必愿意看到我,实在没必要去两看生厌,自讨没趣。”

        沈恒也听得是满脸的讥诮,等季善说完了,才道:“一想到竟是自己搬石头砸的自己的脚,而一切本来完是可以避免的,可不得气个半死么?不过这么算来,那张真人也算得挺准的啊,此事一个不慎,便会有损裴太夫人的寿元运数,如今可不应验了?只不过都是她、是他们母子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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