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得沈恒的话,因笑道:“倒是挺有觉悟,知道礼物这个东西不必非等到年节生辰才送,而是随时都该送,孺子可教也。不过的俸银应当不够买玉镯吧?还有,哪来的积蓄,莫不是竟一直背着我在藏私房银子呢?才夸了‘孺子可教’,没想到立时又得收回去了。”
说得沈恒讪笑道:“善善就别管我哪来的积蓄了,有礼物收,就高高兴兴的收呗。再说了,就算我真存私房银子,也都是存了好时不时给惊喜的,平常那么可爱,那么善解人意的,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季善忍笑道:“好么,不但会存私房银子了,嘴巴也是越发的甜了。好吧,看在这么会说话的份儿上,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儿,以后只隔个几个月的,便问要一次首饰衣裳就是了。”
沈恒就小声嘀咕起来,“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费心巴力一场,结果到头来啥都没落着呢……”
见季善一脸的似笑非笑:“在说什么?”
忙抬手扶了头,“哎呀,头忽然好痛,肯定是方才喝多了……”,随即还把头靠到了季善肩膀上,“善善,快给我揉揉吧,我可都是为了给做脸,才会一杯接一杯陪叶老他们喝酒的。”
“是吗?只是为了我?”
“不是,不是,是为了我们这个家,都是我说错话了,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头真的痛起来了,好娘子,就给我揉揉嘛……对,就是那里,稍微再重一点……”
夫妻两个就这样打情骂俏着去买了玉镯,又各处逛了一回,买了不少的小玩意儿,眼见天色不早了,才上车回了家去。
之后几日,整个赵家的下人们都跟满京城的百姓一样忙着做花灯,季善则忙着准备赵穆和沈恒需要送往各处的节礼,还有家里过节的一应事宜,时间自是过得飞快,不觉便到了七皇子的生辰。
一早沈恒与赵穆便衣着一新的结伴出了门,因不是休沐日,赵穆还能与同僚换班,沈恒却是特意告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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