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不由一笑，“行吧，随们的便了，我可顾不上们，先走了。”
说完出了花厅，再次回了罗晨曦的卧室。
就见她已没在走动，而是躺回了床上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见季善回来，便笑得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的道：“善善，怎么去这么久呢？我痛得已经没办法走动了，可两位妈妈却还是说早着呢，那我岂不是还得痛好久呢？这生孩子可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季善忙上前握了她的手，笑道：“没事儿，很快就过了的。不然想想别的事儿，比如该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儿，恩师接到好消息后，会何等的高兴？再不然我给讲个故事？”
罗晨曦皱着脸道：“实在太痛了，一阵一阵的，还是那种细细密密的抽痛，我痛得实在没心情想别的，只想时间快点儿过去，孩子能快点儿生下来……”
季善虽没体会过那种痛，也能想得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那不然我让妹夫进来陪一会儿？反正这会儿还不会生，等要生时，再让他出去便是了。”
“可以吗？”罗晨曦眼睛一亮，也压低了声音，“就怕两个妈妈和费妈妈都不会同意，我懒得跟她们磨牙。”
季善低笑道：“只要想做，没有做不到的。这样啊，我找借口把她们几个都带出去，再让妹夫悄悄儿跳窗子进来，不就可以了？可是在为他生孩子，总得让他知道到底有多痛，这痛又要持续多久，以后才会更珍惜，对更好。”
罗晨曦当然想赵穆陪着自己，哪怕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能陪着自己也是好的，遂重重点了头，“那善善，这事儿就交给了啊。”
季善冲她做了个“OK”的手势，也不管她看不看得懂，“包在我身上！不过得冷静一点啊，别又再自己吓自己，弄得跟之前一样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不就是生孩子吗，别人能做到的，也一定能做到。我待会儿也要先警告妹夫的，让他也必须程冷静，不然我还真不敢让他来陪呢，他瞧着可比还要紧张。”
罗晨曦连连点头应了，“快去，快去……咝……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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