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赵穆与沈恒先后都追随了七皇子,那便与她们有关,且是大大的有关了,指不定将来一个不慎,还会危及自家的身家性命也未可知……

        季善片刻才叹道:“我们纵担心也没用,甚至妹夫和师兄如今都未必使得上力,所以且走且看吧,不还有二皇子及他身后站的所有人比我们更担心更紧张吗?指不定还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

        罗晨曦道:“相公也是这么说的,如今最心慌的又不是我们,急什么急呢?我也就听善善说师兄翰林院这些日子气氛紧张,顺口与这么一说而已,心里知道就够了,回头与师兄当然能说,但与旁人,兹事体大,可千万一个字都别说啊。”

        季善笑起来,“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放心吧,一个字都不会与旁人说起的。”

        罗晨曦打了个哈欠,“我知道向来靠谱,不过白叮嘱一句罢了,哈——”

        季善见她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道:“现在是困了吗,要不睡一会儿?六六我自会替看着的,安心睡便是了。”

        罗晨曦仍是摆手,“还是别睡了,我现在睡眠差了很多,白天睡多了,晚上肯定又要睡不着了,还是别弄得作息越发乱的好。善善,庄子真的已经看好了吗?可别骗我啊!”

        季善笑嗔道:“真的已经看得差不多,只等过两日去牙行签契纸,拿地契了。不过我和师兄还没亲去看过,但据焕生说来,还是很不错的,虽只得五六十亩大,却依山傍水的,离京城五十里地,也是当天就能来回。等回头师兄休沐时,我打算和他一起去瞧瞧,看有没有什么要修葺添置的,恩师这几个月公私都要兼顾,又一路舟车劳顿,总不能再让他老人家好容易到了京城,还要为这些个琐事操心才是。”

        罗晨曦忍不住赞道:“善善,真是太靠谱了,不管大事小事,只要交给了,就再没有不放心的!”

        季善失笑,“就只管给我戴高帽子吧,反正如今天儿还冷着呢,再多高帽子我也不嫌多。”

        姑嫂两个说着闲话儿,待用了午膳,罗晨曦还是赖在季善的榻上不肯离开,“善善要不是这儿没有地龙,我怕晚间冻着了六六,我就带着他住下不走了,不然回了家去也是冷冷清清的,哪有这儿舒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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