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二人还是有所欠缺,襄助区区一个县令,与一位四品的近卫武将,终究是不一样的,况子桓身后又还牵连着殿下……好在是经过这些年的藏拙,经过这几年的稳打稳扎,如今的形式之于殿下,总算是赢面颇大了。只是不到最后一刻,终究谁也不知道会鹿死谁手。”

        “殿下胸中自有丘壑,恩师只管安心便是,已经从两分赢面升至五分了,我相信剩下的五分,也终将属于我们……”

        爷儿四个吃着喝着说着,一直到三更鼓响,才兴尽而散,各自回房歇下。

        翌日起来,季善与罗晨曦先给阖府上下都散了赏,因罗大人如今身边拢共就那些人服侍,再加上厨娘车夫粗使等人,也不过二十来个,姑嫂两个满打满算,也就百十两的事儿。

        却让阖府上下都大喜过望,比过年还高兴,这银子自然花得值。

        之后姑嫂两个又算了一下晚上要宴请的人,商量好了菜单,还去厨房看了一回,下午则把罗大人如今的府邸里里外外也看了一回,确定他至少在吃住上并没委屈自己,倒也不难打发时间。

        姑嫂两个忙着时,沈恒也没闲着,上午带着六六七七玩了一上午,下午则趁他们睡午觉时,让向大哥带着自己把周边都逛了逛,大概知道了大同城的布局。

        到得晚间,还是在昨晚的花厅开宴,只不过坐席的人比昨晚多多了,除了钱师爷和罗府台的另几位师爷幕僚,还有他们各自的家眷,是以一共开了四桌席,男人们两桌,女人一桌,小孩儿们再一桌。

        钱师爷等人都是几年不见沈恒了,如今终于见了,沈恒还仕途顺遂,年轻轻便已是六品了,当然要好生契阔一番才是,“一别经年,大爷如今风采更胜往昔了,可见是虎父无犬子,真正历练出来了。”

        “我们虽与大爷相隔甚远,却也听说了大爷之前为朝廷为百姓立下的大功,连我们都跟着与有荣焉呢!”

        “我跟大人几十年了,就算大人恼我我也要说,当年大人在大爷这个年纪时,尚且没大爷这份沉稳与成就,可见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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