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妃越发笑不可抑,“给也备了喜欢的银鱼的,只不过那个鱼得现杀现煮,想着等当面问过的意思,今儿若是想吃,就给煮,不想吃便让带回去煮罢了,可别再说我不疼了啊。话说前世家里莫不是酿醋的,这辈子才这般能捻酸?不过穆兄弟被管得死死的,听说向来连马都只骑公的呢。”

        季善也笑个不住,“七皇子妃这个猜测我觉得靠谱,她可不止吃我的醋,吃妹夫的醋,连六六七七的醋都要吃呢。”

        罗晨曦就佯怒的跺起脚来,“有们这样当人嫂子的么,竟然联合起来笑话儿我,欺负我,真以为我没有脾气呢?待会儿我真发起脾气来,们可别后悔!”

        “那倒是发一个给我们瞧瞧啊。”

        “就是,不先发出来,我们又怎么知道会不会后悔呢?”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气氛好得不得了。

        到得中午,桌上果然有一道季善上次赞过的羊肉锅子,也有罗晨曦爱吃的那道银鱼。

        姑嫂两个少不得笑着又谢了七皇子妃一次,方在她先举了筷后,也举了筷。

        就见七皇子妃胃口也还不错,看来真如她所说,月份尚浅,还没开始害喜,方齐松了一口气。

        少时饭毕,丫头们上了茶来,季善与罗晨曦又陪着七皇子妃说了一会儿话,见她打起哈欠来,知道她孕中的人易害乏,便提出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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