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忙道:“沈奶奶是给我和弟弟做蒸肉和糍粑吃吗?我娘说沈奶奶做的蒸肉最好吃了,谁做的都赶不上,她简直一想起来就要流口水……”
罗晨曦忙不好意思的嗔断了他:“你一天不拆你娘的台就受不了是不是,路上不是跟你说了,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吗,你娘不要面子的?”
说得季善与路氏都笑起来,便是沈九林因从来没见过罗晨曦,她又是这般的漂亮气派,哪怕是现在,沈家靠着沈恒远胜往昔了,其实与她也是两个世界的人,因而颇有些局促与不自然的,脸上也有了笑容,肉眼可见的没那么紧张了。
待罗晨曦再与他说话儿时:“沈伯父千万别见笑啊,我和善善还有师兄,我们素日都随便惯了的,沈伯母之前就见过便罢了,您却是第一次见,可别觉得我们太没规矩,太没体统了才是。”
也能笑着与罗晨曦说话儿了,“罗、罗大姑奶奶千万别这么说,都是自家人,当然是怎么亲切舒服怎么来了,跟自家人还要时时端着,这日子又还有什么意思?”
罗晨曦余光见他没那么紧张了,方又笑道:“沈伯父这话说的极是,都是自家人,我爹呢早把师兄当自己的亲生儿子,我也早把师兄当自己的亲哥哥呢,所以希望沈伯父沈伯母也能当我是二老另一个女儿,千万别跟我客气见外才是。”
一面偏头问季善,“善善,师兄有说他今儿什么时候回来吗?相公说他今儿会提前出宫,来给沈伯父沈伯母问安,晚上还要好生陪伯父喝几杯。”
季善笑答道:“说了,争取交酉时便回来,不过不耽误妹夫的正事吗,他今晚好像该当值宫中吧?”
“他不知道换班呢,家里长辈远道而来,他只是换个班而已,若他上峰也不允,便不只是他上峰的问题,也是他的问题了,连这么点儿面子都没有,他成日里在金吾卫都是混天度日不成?善善你就别担心了。”
罗晨曦说完,又问路氏:“沈伯母,您和沈伯父路上都还顺利吧?亏得二老昨儿就到了,我之前恍惚听人说钦天监的人说过,今年雪多,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得下雪,若是二老被大雪耽误了行程,可就少不得要受冻遭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