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嗔道:“就知道是男孩儿了,万一是女孩儿呢?再万一,根本就弄错了呢?”

        杨柳却一副极有把握的样子,“怎么可能弄错,若连个喜脉都要诊错,那位大夫也不能在京城行医几十年了,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再说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啊。至于是小少爷还是小小姐,我觉着大爷肯定是男是女都喜欢,以后都得宠上天,不然就这胎是小少爷,下一胎是小小姐,这胎是小小姐,下一胎便是小少爷就是了,大奶奶就别想那么多了。”

        “这丫头,我不过就白说了一句而已,就有这么一大篇话等着我,看来不能给找个嘴笨的夫君,不然还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儿呢。”

        “大奶奶又来了,亏得我皮糙肉厚,不怕您笑话儿……”

        另一边,沈恒将沈九林与路氏引到自家院子的厅堂坐了,才发现二老脸色都极难看,尤其路氏,眼里还满是血丝,怕是昨晚根本就没睡过?

        不免又暗叹了一声,才道:“爹娘用过早饭了吗?善善可能是昨儿着了风寒,也可能是心里有事吧,刚起来就吐了,所以才一早请了大夫……”

        话没说完,沈九林已急道:“那大夫怎么说?媳妇儿从来不是个娇气的人,肯定是昨儿气着了。”

        说着看向路氏,“本来老四媳妇儿就累,之前自己也说,光那些这家送礼那家回礼的,就要麻烦死人了,难为老四媳妇却都门儿清;又要准备咱们自家人过年的事,结果还偏要气她,这下好了,人气病了,满意了吧?我跟说,像老四媳妇儿这么好的儿媳,要是真有个什么万一……打着灯笼火把也再替儿子寻不来一个跟她一样的了!”

        路氏被说得讪讪的,也看向沈恒道:“恒儿,大夫说善善有没有大碍呢?那给开方子了吗?等药抓回来了,我就亲自给她煎药去,她想吃什么我都给她做,一定要让她真正消气。”

        沈恒这会儿并不打算多说,便只道:“才那个大夫不是家里常请的,所以打算想法子请个太医来,再好生给善善瞧瞧。正好也当面向娘证实一下,我说自己身体也有问题不是骗您的,而是真有其事,太医那可是给宫里皇上和娘娘们看病的,我可没那个能耐收买太医,让他我怎么交代,他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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